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産業基礎能力關乎一個國家的産業安全、國家安全、綜合國力和核心競爭力,提升産業基礎能力和産業鏈水平,是我國由制造業大國邁向制造業強國的必經之路,也是我國經濟應對錯綜複雜的國際形勢、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要求。日前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要“加快數字化改造,促進傳統産業升級”,充分揭示了當前以數字産業化和産業數字化爲核心要義的數字經濟,爲我國産業基礎能力提升帶來的新機遇。我國具備世界上規模最大、門類最全、配套最完備的産業體系,國內市場規模潛力巨大,人力資源、創新資源儲備豐富,數字經濟占GDP比重逐年上升,充分利用這種優勢,通過數字經濟賦能産業基礎能力升級,成爲立足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抓手。

技術集群的深度融合是數字經濟最具革命性的特點。這種融合不僅是技術層面的簡單組合,更是技術集群、技術生態的深度融合。只有當不同層級、領域的融合達到足夠的規模與深度,才能引爆“技術蛙跳”,從而開啓跨越式發展。目前,技術集群的深度融合過程正在加速,新的數字技術將在融合過程中不斷湧現,5G、工業互聯網、物聯網、雲計算、車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區塊鏈等新一代信息技術推動經濟社會各領域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轉型不斷深化。立足數字經濟的技術融合特征,從技術、企業、産業、市場等維度推進産業基礎能力建設,實現“以融合育能力,以能力促融合”,是提升産業基礎能力的重要解決路徑。

打造技術的融合創新能力。技術創新是産業基礎能力的核心,數字經濟對技術創新模式提出了融合創新的新要求,一些前沿技術的研發探索需要協同推進。其中,基礎創新更加依賴于學科交叉,應用創新更加需要跨部門合作。當前,基礎創新與應用創新的聯系日益緊密,技術創新過程的整體性、系統性、集成性特點尤爲凸顯,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增加了依靠某些關鍵核心技術的突破實現“技術蛙跳”的難度。因此,傳統的技術攻關思路需要圍繞數字技術的特征進行調整,要圍繞關鍵核心技術布局數字技術集群的創新生態體系,形成以技術集群的發展加速關鍵核心技術的研發、以新技術的湧現加速技術集群的融合的良性循環。要統籌協調好基礎創新與應用創新的關系,尤其不能割裂顛覆式創新與漸進式創新的交互關系,既要以滿足市場需求、突破産業瓶頸爲導向,做好漸進式創新的整體部署,也要克服需求導向的漸進式創新存在的路徑依賴效應,把握顛覆式創新帶來的供給創造需求原理,真正使融合創新成爲産業結構升級、供需水平升級的動力源泉。

培育企業的融合應用能力。企業在數字技術的應用方面發揮著不可取代的作用,是推動數字經濟擴散的“毛細血管”,“專精特新”企業和制造業單項冠軍企業成爲産業基礎能力的重要實施主體,其內在的融合應用能力是産業基礎能力的微觀體現。與以往的技術革命不同,5G、物聯網、人工智能等新技術不僅覆蓋企業的生産過程,而且更廣泛地滲透到企業的組織架構之中,企業要想降低成本、提高生産效率,必須培育其對數字技術的融合應用能力。其一,數字技術創新與企業的生産活動密不可分,一方面,企業的技術研發、産品制造、商業運營蘊含著海量數據,有利于加速數字技術的本地化、本土化與市場化,爲自主創新奠定基礎;另一方面,企業的生産運營各環節對應著不同的數字技術集群,有利于加速數字技術在微觀層面的技術融合。其二,企業在應用數字技術的過程中,能夠學習新的技術和組織解決方案,以創造性和靈活的方式解決生産和管理問題,獲得新知識、新經驗、新模式,實現從技術到組織的系統性變革。

夯實産業的融合貫通能力。數字技術融合的複雜性使得産業鏈的分工分化發生新的變化,産生了以數字産品制造、數字産品服務等爲代表的數字技術創造部門,以及以數字化效率提升爲代表的數字技術使用部門。數字技術創造部門與數字技術使用部門之間的內外部整合是産業融合貫通的關鍵,這種整合必須分部門、分類別、有計劃地圍繞高端制造業與傳統制造業展開。總體上看,制造活動本身是一個複雜的過程,涉及不同技術在特定産業以及跨産業部門之間的融合、擴散,涉及大量不同的勞動技能的形成、完善,制造活動的擴張將極大提升生産、技術和組織方面的産業基礎能力,推動産業部門分享、放大數字技術紅利。分類去看,數字技術創造部門中的數字産品制造是産業融合貫通能力的基礎,它既爲所有産業提供數字資本品,是鏈接、加強、放大生産部門相互需求實現産業鏈一體化、協同化的根本依托,也孕育著大量潛在的新生部門與新興産業,是拓展産業分工分化、延展迂回生産、發展産業規模的第一推動力。而數字技術使用部門中的數字化效率提升是發展産業融合貫通能力的主攻對象,其中傳統制造業的數字化轉型是重中之重。一方面,我國傳統制造業的數字化轉型需求爲數字技術提供了潛力巨大的國內市場,使數字資本品具備較高的需求彈性和規模效應,這是國內産業鏈之間互爲市場、循環累積的關鍵;另一方面,傳統制造業的技術孤島、部門邊界、實體與數據隔閡一旦打通,將極大帶動全産業鏈的數據互聯,推動傳統制造向智能制造的革命性轉變,引發農業、工業與服務業的立體化、系統化變革。

提升市場的融合競爭能力。在技術與生産日益緊密的數字經濟時代,許多數字技術集群都是平台技術,可以部署在不同的産業鏈上,同時,一些産業根據技術參數和標准使用相同的技術平台,以平台爲中心聚合形成了特定的産業集群。一方面,不同技術集群在特定産業的相對比重將帶來不同的市場競爭格局。在技術門檻較低的生活性服務業以及低端制造業等領域,市場競爭激烈,數字技術能夠幫助企業減少交易成本、壓縮生産成本,通過降低商品價格等方式提高産業的市場競爭能力,而技術門檻高、報酬遞增顯著的中高端制造業,面對的是不完全競爭市場,數字技術能夠幫助企業改善生産工藝、增加産品附加值,通過提升産品質量的方式提高産業的市場競爭能力。另一方面,數字技術也推動了不同的市場競爭能力的融合。數字技術加劇了低端産業的市場競爭程度,降低了産業利潤空間,從而倒逼産業的技術創新和轉型升級,使其從單一的價格競爭策略逐步轉向以産品技術爲主的競爭策略;同時,數字技術能夠拓展高端産業的市場邊界、挖掘潛在市場、擴大産品消費規模,使其在保持産品技術優勢的同時獲得更大的市場優勢。可見,數字技術的發展也導致不同的市場競爭能力發生了跨部門的深度融合,爲形成良性的市場競爭秩序和結構提供了技術基礎,同時也要發揮好政府的作用,通過監管防止市場壟斷、惡性競爭的發生,使數字技術更多地服務于實體經濟,這是提升産業基礎能力的重要保障。

(作者:賈利軍,系北京理工大學人文與社會科學學院教授、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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